第(1/3)页 苏晓红哭得越发伤心:“对不起孩子。妈妈那时候真的是活不下去了。我甚至带着你去田里偷过红薯,可是吃不饱就没有奶水,我根本养不活你。你饿得嗷嗷哭。” 于大东:“我以为是我不好,你才不要我。” 苏晓红:“不不不,你很好,你小时候很乖,很少哭闹。吃饱了就睡。” 于大东:“胡妈妈给我取名叫大东,是因为我是冬天大雪天在厂东门被捡到的。我总是在想那么冷的冬天,你们都舍得把我扔在雪地里,为什么不再狠心一点掐死我算了呢?” 苏晓红更伤心:“对不起啊,宝儿。妈妈不知道那对夫妻是那样的人,那么狠心。我送你去他家的时候,白天就开始下雪了。可见他们等我一走就把你扔了。太可恶了,活该他们两个都得癌症。” 程时眼圈也发酸,站起来,走了出去给两母子留下独处空间。 而且他知道,其实有些话也不方便让他听见。 比如于大东的生父的身份。 虽然程时已经知道了,但是苏晓红,肯定不想当着他的面告诉于大东。 其实这会儿还早,晨雾都还没完全散去,漂浮在涧面上和竹林里。 涧水是从山顶泉眼里淌下来的,清得能看见水底圆润的卵石和岸边薄薄的绿苔。 两边的紫色鸢尾花这会儿也沾满了露水,娇艳欲滴。 他走过一座竹子做的桥横跨过山涧到对面的竹林里。 竹林是江南常见的毛竹,每一根都有碗口粗。 节节挺拔,直冲云霄,只到了尾巴才微微垂下,像一根巨大的翠绿色羽毛。 深绿色的竹叶层层叠叠,风一吹过,无数片竹叶簌簌作响,翻卷着绿浪,搅动了薄纱一样的雾气,也把昨夜的露水吹了下来。 新抽的笋尖裹着褐色的笋衣,从泥土里拱出来,顶着毛茸茸的白尖。 老竹的根须盘根错节,露在外面的部分褐黄如老藤。 竹根上偶尔可见各色的野花。 看到一个白影穿过薄雾飘了过来。 程时还以为自己是因为昨天的酒没醒产生幻觉了。 结果等那人走近,他才看清楚是一脸怒气的许月牙,因为走得太快,所以看着像在飘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