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上皇的饼很大,文暄帝夫妻俩一口肯定吃不下。 但只要有饼,日子就还能过下去。至少不必再为眼前那点“没生出皇子”的唾沫星子溺毙了自己。 魏娉婷从这饼里看出了太上皇对她生了四位公主没什么不满,便放下心来,不再闹了。 她本就不是那等哭哭啼啼、矫揉造作的妇人。 且这些年,文暄帝对她当真好。十年如一日,温柔,体贴,忠贞不二,绝对是世间难找的好夫君。 更何况,这还是一位帝王。 他一直是她的猪头九,她也一直是他的小娉婷。 年少时是燎原的火,烧得人尽皆知;而今是掌心的灯,只暖她一人寒夜。 魏娉婷揪着文暄帝的衣袖,乖乖跟着回宫去了。 她想好了,得做点什么,才能让朝臣少管她的家事。 自那以后,曾以“宗庙承嗣”为名,明里递折子“劝谏”皇后贤德纳妃,暗里散播流言讥讽她“独占君恩、断送国祚”的朝臣勋贵们,忽觉头顶悬起了一柄无形的利剑。 魏娉婷不动兵戈,不降明旨,却以“整肃家风、匡扶女德”之名,掀起了滔天巨浪。 御史大夫程鸿之子,当街纵马踏死卖菜农女,仅赔十两银就草草了结此案。 案子被皇后翻出来,着三司会审重判。 吏部官员沈贤宠外室,灭原配,占其嫁妆私产。不止打压嫡子,还为外室子在光禄寺领了份逍遥闲职。 原配陪嫁的百亩良田、数间铺面,尽数落入外室柳氏名下; 压嫡子,抬庶孽,颠倒伦常! 皇后大笔一挥。查!必须拨乱反正。 沁临伯府中,其世子虐打婢女,以羞辱女子为乐。 皇后未动世子,却下懿旨将受害婢女抬入良籍,放身契书。更令沁临伯夫人每日入宫,为皇后抄写《女诫》百日。 老夫人羞愤欲绝,回府便打断了世子的腿。 一时间,京中高门后宅鸡飞狗跳。 北翼皇后执朱笔,判阴阳。 她拆人祠堂,夺人诰命,断人财路,更将那些道貌岸然的老爷们最龌龊的体面,撕下来摊在烈日下暴晒。 刀刀不见血,却刀刀剜在心尖上。 第(1/3)页